我半生過了21個寒暑,不過感覺上在這世上已待了很久很久,不知道這造成我看起來少年老成,還是因為我生來就該看起來老成,才會造成這樣的心態?
經常有人誤會我已經30好幾了,記得大學第一堂課進入教室時,本來嘈雜的教室突然變得鴉雀無聲,大概大家是誤會“教授”進來了吧? 不過,以上只是我那誇張老愛講冷笑話、永遠看來年輕、中文打字很棒的老爸調侃我少年老成的方式之一。
因為看起來少年老成,在我打工的FedEx,大我10歲卻一付娃娃臉的白人經理同事,卻尷尬地常常被客人要求找他的“經理”── 新手的我!
少年老成也可能讓我滿有老人緣的,譬如在加油站,老人家車子壞了也會亳不設防地要求我送他一程,當然我忘了講這跟我吃素忠厚老實的臉也脫不了干係! 不過,重點在後面,當我們上車開了音響後,老人家就顯得有些不自在,我想應該是我喜歡的音樂還是滿“幼稚”的吧? 不過,這也還不是重點,重點是下車後,老人家賞了我“厚厚”的小費。美國的少年人普遍很窮大家都知道的,所以最後能看穿我是少年人,老人家閱人無數,在這世上不是白混的。相信我,我這麼稱讚是發自內心的,因為錢我老早用光了,感激的心已經沒有當初那麼強烈了。各位若嫌我點出這麼多的重點,應該看看我的課堂筆記,也是到處都是重點,怪不得我老爸常說我書唸得很辛苦,成績卻很抱歉,不過這不是重點啦。
另外一個有老人緣的例子發生在我另一個打工的地方 HP Pavilion (是的, again, 我很窮), 就是在我住的城裏大室內體育場帶位的工作啦。有一次,有一位迷路的老媽找女兒,急得哭了起來 (我沒有講反喔, 迷路的是老媽)。重點來了! 老媽只會氣急敗壞直哭,又不會說英文,鬧得大伙緊張地圍著團團轉了半天,我的經理還差點真的召來救護車給她,一直到我這一副可靠的面孔出現在信位老媽面前,老媽對我用中文哭訴著找不到開車帶她來的女兒,大家了解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。我之所以得意至今,倒還不是自此單純的經理和同事們把我視為英雄,對我另眼相看,而是從老媽帶著濃濃的鄉音中,我還隱約聽得出,雖然我不確定她到底是想要我做她乾兒子,還是要將女兒許配給我? 重點又來了... 我想我老爸是對的,我也有不老成持重,滿臭屁的一面。
對了,我看來少年老成的另一個可能原因是我喜歡留小鬍子,我老媽對它很感冒,常常威脅要在我睡夢中鏟除它而後快。常常為此爭論的結果,讓我老爸有次感嘆地說:『小時候你跟老媽爭論,我就想以後你長大些情況自然就會好多了,沒想到長大了反而又多了一項』
不過,也許我的身體裏面還是住了個少年人,或者我還免不了同儕認同的問題,我除了靜者有時內褲會露一半,動者走路吊兒啷噹,幾年前我在一隻耳朵上穿了個耳洞,我老媽也許因為木已成舟,生米已成白飯,認了就顯得豁達起來,甚至把她的耳環拿來給我現寶,看得我老爸直搖頭:『我和你老媽膝下只有你一子沒生女兒,想來母女分享首飾衣物的溫馨場景,今生本來是指望等到你娶媳婦時的,那知...』。其實在這等人生大事、重大抉擇裏,我也展現了到底是老奸巨滑,喔,不對,是老謀深算(在此銘謝教育部成語典 http://dict.idioms.moe.edu.tw/sort_pho.htm)的本質; 在之前,我故意貼了可維持一陣子的“刺青”,讓我老媽看了後驚聲尖叫了起來,所以對日後隨之而來的耳洞,心理接受度上簡直就是大慰人心了。
※此文原作者於2008/07/08 8:02:03修改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