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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動物平權促進會TAEA 的專欄 《波霸雞與翹臀豬:肉食色情論》前導預告
博客來:https://reurl.cc/6KxbmZ 、 TAAZE:https://reurl.cc/QYxVAO 金石堂:https://reurl.cc/W078my 、 誠品:https://reurl.cc/aeAMK9 漂粉紅 Pinkwashing
漂粉紅 Pinkwashing 過去在美國,乳癌倡議曾與 NFL 的合作,將黑人男性包裝成「粉紅守護者」,角色扁平,形同白人女性的配角,延續性別與種族的刻板印象;而這些倡議同時去政治化,忽略醫療不平等與環境風險,轉化為可穿戴、可消費的「粉紅慈善」,掩飾背後的社會不公。 而乳品產業也搭上這波行銷潮流,過去曾在乳癌防治月推出粉紅色小牛飼養室(稱之為「希望小牛棚」- Hutches for Hope)作為行銷噱頭,試圖以鮮明色彩美化酪農業形象。 但現實是,這些看似無害的「粉紅色小牛棚」,實為塑膠囚籠,不僅隔離小牛與母親、剝奪行動自由與自然哺育,更延續對雌性動物生殖系統的操控與剝削。這種溫柔包裝背後,隱藏的其實是殘酷的現實。 如果我們真心關注女性的身體與痛苦,是否也應該正視動物所承受的壓迫? 這些現象提醒我們:粉紅絲帶文化與消費性慈善往往將痛苦化為商品,選擇性地關注某些群體,卻對其他(如動物、非白人、弱勢者)的苦難視而不見。 這並非否定乳癌防治的必要,而是呼籲我們重新思考:誰的苦難被聽見?誰的痛苦被看見?又有多少生命,被包裝遮蔽後,繼續默默承受? 「希望小牛棚」活動時期美國乳牛產業的貼文 肉食殖民史
肉食與殖民史 「吃牛肉!西部可不是靠吃沙拉贏來的」( Eat Beef The West Wasn't Won on Salad )這句在美國中西部流行的口號,常見於牛隻運輸車的保險桿貼紙上,象徵著牛肉與國族主義、男性氣概、征服精神的深層聯繫。 表面看似推廣飲食,實則喚起的是美國定居殖民主義的暴力記憶:野牛被大規模獵殺、原住民被迫遷徙甚至屠殺,大片土地由游牧原民轉為白人牧場主所有。
牛肉產業不只是經濟系統,更是殖民實踐的一環,正如歷史學者指出,牧場主甚至曾隨軍參與對原住民族的攻擊。 這種肉食文化與殖民權力的結盟,也其他廣告中看見。 例如,Burger King 曾推出名為「Whopper Virgins」的廣告,讓未曾吃過漢堡的非西方村民「盲測」漢堡王與麥當勞的產品。這場「品嚐實驗」實為新殖民主義的展示:將他者當作無知的味覺空白,等待被西方商品「啟蒙」。美式牛肉成為權力象徵,與過去用牛肉鞏固領土的殖民模式如出一轍。 無論是「吃牛肉」還是「處女華堡」,這些文化產物都在重複傳遞同一訊息:肉代表勝利、現代性與文明;而不吃肉,或吃其他食物的他者,則被暗示為落後或可被征服的對象。 當我們面對這些飲食訊號時,也是在面對歷史暴力的幽靈,它們透過一塊牛排或一則廣告,仍舊活在我們的文化之中。 Burger King的Whopper Virgins廣告 人/非人的建構
人/非人的建構 你以為「人」的概念是理所當然的嗎?《波霸雞與翹臀豬:肉食色情論》將顛覆你的認知,揭示「人/非人」的界線,其實是歷史與權力關係下的產物,而非自然本然。 本書深入探討肉的色情化,並指出:肉的色情化常與肉的種族化交織,構築出一條以白人、男性、財產擁有者為標準的「人」的階梯。凡不符此標準的群體,則被貶為「非人」或「類動物」,為壓迫提供正當性。 黑人與西瓜的例子是這種種族化邏輯的鮮明體現。十九世紀末起,西瓜在種族主義圖像中成為黑人幼稚、懶惰、不潔的象徵。這不僅剝奪他們的公民身分,更將他們排除在以白人男性為核心的肉食陽剛敘事之外。「吃西瓜」與「吃肉」在文化意義上的對比,進一步鞏固了「人」與「非人」的區分。 解放後,黑人從「需要被教導的孩童」進一步被塑造成「危險的野獸」,其動物化的過程,為暴力與歧視提供了意識形態基礎。書中引用的圖表清楚展示:在種族與「進化」的等級中,白人位居「文明的腦力工作者」之頂,而非白人則被比擬為「原始人」、「禽獸」或「靈長類」,說明「人」的定義如何被種族權力操控。 本書核心主張是:定義「人」的權力,從來不是中立的。肉的色情化與種族化,正是將特定群體「他者化」、「客體化」的手段,最終是否定其人性的政治文化操作。 《波霸雞與翹臀豬》迫使我們重新追問:誰有資格被視為人?誰被劃為非人?那條看似天經地義的界線,其實正是維護權力結構與既得利益的工具。 【補充資料:關於西瓜的刻板印象】
西瓜與非裔美國人的刻板印象起源於19世紀末,當時自由的非裔美國人種植並銷售西瓜,象徵著他們的自由與自給自足。然而,南方白人為了貶低非裔的社會地位,將西瓜與懶惰、幼稚等負面特質聯繫起來,透過明信片、音樂和電影等媒體廣泛傳播這一刻板印象。即使到了現代,這種刻板印象仍然存在,並在某些文化事件中引發爭議,顯示其持續的影響力。(資料來源:WIKI《Watermelon stereotype》條目) 肉的色情化也是肉的種族化
肉的色情化也是肉的種族化 《波霸雞與翹臀豬:肉食色情論》指出,肉的色情化往往與種族化相互交織。透過將特定身體「他者化」,不僅鞏固了性別階級,也強化了種族權力結構。
例如上圖可以見到的:十九世紀被展覽的科伊桑女性莎拉·巴特曼(Saartjie Baartman),她的臀部與生殖器被當作「原始奇觀」展示,滿足白人男性的殖民凝視,猶如異國肉品被端上餐桌。(更多關於她的故事請見補充說明)。 另一例則是「亞洲苦力」的刻板印象:吃米=陰柔=弱者。這套迷思強化「真男人吃肉」的父權神話,將亞洲人貶為不夠陽剛、可被剝削的對象。 我們可以從這些現象看到:肉不只是食物,更是性別與種族權力的文化符號。誰的身體能被吃、被看、被消費,背後都牽涉深層的政治與壓迫邏輯。女性與有色人種常被描繪為接近動物,因此成為可被觀看、評價、消費的對象。當肉被性化,當食物被賦予種族意象時,不僅僅是在吃動物,也是在加深文化結構中的壓迫。 《波霸雞與翹臀豬:肉食色情論》挑戰我們對食物、性別與種族的理解,迫使我們反思:當我們說「吃肉很陽剛」或看到廣告中被性化的動物與女性時,是否也默許了某些生命成為可消費、可壓迫的「非人」?
【補充資料:關於莎拉·巴特曼Saartjie Baartman】 莎拉·巴特曼(Saartjie Baartman),是一位來自南非開普殖民地的科伊科伊女性,約生於1789年。 1810年,她被人帶到倫敦,因其特別的臀部而被展示為一種「畸形秀景點」;大約1814年,她被帶到法國巴黎,在那裡她的處境更為惡劣,可能被實際奴役,並成為科學家研究「科學種族主義」的對象。她在富人聚會和沙龍中被展示,生活極度貧困。
1815年,莎拉約26歲時在巴黎去世。即使死後,她的遺體仍遭受剝削,被解剖、製成模型和骨骼,並長期在博物館展出,直到1970年代。2002年,經過南非的努力,她的遺體才被送回故土安葬。 她的故事是種族主義殖民剝削與商品化的典型。她的身體被非人化,用來證明種族等級和殖民主義的合理性。至今,她的形象仍被用於反思對黑人女性身體的物化與奇觀化。近年來,她的故事也被視為反抗主流審美和爭取認同的賦權象徵。(參考資料:Wikipedia) 完形轉換 Gestalt Shift
完形轉換(也譯為格式塔轉換)源於二十世紀初的完形心理學(Gestalt Psychology),強調人類感知的整體性。它指人們對某一事物或情境的理解突然發生轉變,視角徹底改變。這種轉變具有三大特徵:突發性(瞬間發生)、不可逆性(難以回到舊視角)和多重詮釋性(同一現象可有不同理解)。換句話說,當我們經歷完形轉換時,過去的認知框架被打破,新的視角使我們看見更多隱藏的真相。 在社會運動中,完形轉換用來描述個人或群體在社會正義議題上的認知變革。它讓我們從習以為常的生活表象中,意識到結構性的不公與壓迫。誠如女性主義哲學家桑德拉·巴特基(Sandra Bartky)所言:「女性主義者並沒有看到與其他人不同的東西,而是用不同的眼光看待相同的事物。」這種視角的轉變,不僅是知識上的覺醒,更是價值觀和行為的深刻調整,進而激發反思與行動。 讀完《波霸雞與翹臀豬:肉食色情論》後,你是否準備好迎接這場完形轉換?當你用新的視角重新審視性別、種族與肉食文化的複雜關係,是不是也願意挑戰既有的權力結構?完形轉換,是看清真相、推動改變的第一步。你,準備好了嗎? ![]() 作者》
台灣動物平權促進會TA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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